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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和写作都同样是一种体验,都是思想和情感的遨游。每当人坐在桌前时总是任由内心的渴望做主,读书或者写作。但我有一个习惯,就是先整理一下书房,这时无意间抓起一本什么书读上几页,竟会不能释手,这一次是见到了普里什文的《林中小溪》,我被他的几句话所打动,呆呆地回味着:“水遇到一个又一个障碍,却毫不在乎…..每一条小溪都深信自己会到达自由的水域,即使遇上象厄尔布鲁士峰一样的山,也会将它劈开,早晚会到达”。这位热爱大自然的俄罗斯作家认为,“有障碍,才有生活”,如果没有搏斗,水立刻变得毫无生机,各种艰难险阻创造了生活和时间。如同一条小溪一样,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在奔向内心渴望的自由水城,而我们都不可能一帆风顺,或者潜意识之中,也不想一帆风顺,因为生命不历经坎坷,不仅会失去优美的姿态,还将混浊腐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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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一个人来说,想去没有去过的地方,想吃没有吃过的东西,想做没有做过的事情,想冒险,想读禁书,想追求异性都是极为自然的。因为体验才是人生最真实的东西。平庸中产生不了幸福感,真正的幸福感需要所有喜怒哀乐的体验,之后在某种特定的境况下方可能发生。幸福感也许是长期焦虑终于去掉心病之后的一次鼾睡,也许是被雪阻于他乡回家后的一个热澡,也许是夫妻长期冷战终于消除误会后的一顿晚餐。
春节期间闲看电视,偶尔见到一个节目主持人问出一个问题:“你认为人是为自己活着还是为别人活着”,回答时佳宾们大都难以有明确的答复。因为说实话人是为自己活着的,但人的社会性又决定人只为自己活着是活不好的,也许这样就复杂了,人在现实中希望有一个和谐的社会,这样自己才可能安定地生活,为此人同时就要为别人活着,在利他中更好地利已。但如果我们不走“人活着为了谁”这样一条死胡同,就会发现我们原来可以直接做出“人为什么活着”的结论。这样所有佳宾都可以各抒已见,从不同的价值观和人生观给出自己明确的回答。
而我第一感觉是:人活着是为了体验。生命的过程就是体验,从表面上看人都在追求幸福,其实这是生命在渴望着体验。尼采在《查拉斯图拉如是说》中表达过这样一层意思:灵魂有一种强烈的需要变得丰满的渴望,为了灵魂的渴望,生命宁愿赤裸昂立于太阳之前,宁愿沉浮于暴风雨猛吹的汹涌的海上。
虽然生命都渴望体验,但体验的深度,广度或者层次不同,人生的境界也将有霄壤之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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